“皇上,您这样有意思吗?”清枫问。
雨殇抬眼上下打量他,而后嘴角一勾,“如果留下你不是为了玩你,那还有什么意义?”
“你!”清枫气结,但也什么都说不出,他很不擅长吵架,尤其是遇到雨殇这种做什么事都振振有词的。
这一夜,清枫站在雨殇的龙床边,雨殇倒是心大,在上面睡得唿唿的。
也许他也不是心大。
翃国。
乌蒙和云崖已经准备回宫,仇百凰就跟在他们身后,队伍里还有很多跟她一样的人,都是被乌蒙救了的亓国人。
云崖十分贪玩,又不愿与人一起走,她一个人骑着马到四处去玩,再加上她有点武功,又心高气傲,看到侍卫跟上来要保护她时,她就用力一夹马肚子,将侍卫远远甩在身后。
在经过一处山林时,云崖骑着的马不小心踩中了人们布下的陷阱,那个足足有碗口大的捕兽夹将马蹄子刺得鲜血淋漓,马儿凄厉的嘶鸣伴随着它的倒地,云崖被摔下马来一直滚落在山下。
这山上荆棘丛生,陡峭高峻,坑坑洼洼凹凸不平,还有许多粗壮的大树盘根错节地生长。云崖被这些粗糙的树皮、锋利的尖刺划伤了,脸上出现了许多暗红的伤口,胳膊上、腿上都被撞出了许多淤青。
她晕在了山下。
仇百凰有段时间没见云崖回来,便提出要去找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很担心云崖会遭遇不测。
可乌蒙和其他将士们都说云崖公主一向如此,有时好几天不见人影,他们都习以为常,摆摆手告诉仇百凰不必过于担忧。
仇百凰又在惴惴不安中度过了一刻钟,她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双腿直发抖,也不知是急的还是怕的。
突然,她站起身翻身上马,鞭子一扬,马儿就向前方飞奔而去。
“云崖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