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接近休沐,橙红色洒了满天,就连云彩都诗情画意的变了色调,走廊的角落被夕阳印出一个窗户轮廓,宋麟南的脚就踩在窗户透过的光亮里,好像下一秒就会踩入阴影,踏入深渊。
宋麟南未曾转身,他背对着沈灼,后牙龈的咬合让他的双眼紧闭,再次睁开时,他握着门把的手用力拧动,同时推开了训练室的门,只听他说:“是,但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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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灼翘课了,一向为了节省麻烦不会请假的他出奇的在寝室躺到了晚上。
他的脑海里一遍遍回想着宋麟南的话。
“是,但不能。”
是你,但不能是你。
他又想起他对尤驰母亲说的话。
您是‘尽量’,我哥是‘必须’。
两句话的对比只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自恋的小丑,以为表明了心意就能得到同等的回报,却不知迎接的是当头一棒,打的他措手不及,狼狈的不愿再面对宋麟南。
对于宋麟南的拒绝,没有问原因,无论是节目的绯闻还是同性恋人,对于宋麟南来说都不是一条有利的道路,他知道,所以不问。
沈灼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像青春剧里买酒大罪一番了,他不是不明白拒绝的意思,却还是对宋麟南说喜欢的人是他的话表现出了丁点的喜悦。
这么想着,他突然就觉得自己没救了。
仅仅说了一句是他,他就要忘记了后半句的“不能”。
也是,对于宋麟南来说,他确实没有吸引宋麟南的地方,除了阴差阳错的一次私生相遇和凑巧的分寝,除此之外,在宋麟南的眼里,他可能还不如一个陈长星歌唱方面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