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又叫了几遍,遍遍都有回应才安下心来。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消逝,渐渐地在困意下他有些分不清真实和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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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叫醒沈灼的不是一如往常的铃声,而是宋麟南低沉的嗓音。
沈灼迷迷糊糊的睁开一只眼,从眼缝中看到他哥那张绝世的脸,懒洋洋的露出一个笑,伸手揽住宋麟南的脖子闭上眼伸着懒腰,活像一只露着肚皮求抚摸的狐狸。
宋麟南伸手将沈灼翘起的一缕头发抚平,轻声说:“该起了。”
沈灼刚想继续揽着他哥再赖会床,结果俞墨从201的浴室走了出来,看到这幅场景,端着自己的牙刷杯和毛巾尴尬的笑了两声,一边说着“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一边出了201的门。
沈灼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噌”的一下红了彻底,揽着宋麟南的胳膊也收回了被窝,只留了两只眼在外面,虽然压着嗓子,但依旧喊着:“俞墨怎么在这儿!!”
宋麟南看沈灼窘迫的模样,坐在他床边眉眼微弯,说:“他早就知道了。”
沈灼一听,直接从被窝坐了起来,问到:“他怎么知道的?”
宋麟南垂着眉,看向自己交错的手,像在回忆,答:“我表现得太明显了,他问过我。”
沈灼皱了下眉,回忆他和宋麟南这些天的相处,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同,于是疑问的看向他哥:“我怎么没看出来?”
宋麟南重新看向他,说:“当局者迷,而且我问过他。”
“问过什么?”沈灼问。
宋麟南继续回答:“问过他,梦想和喜欢的人哪个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