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对了。”眼看着夏母总算是收起了眼泪,颜诗诗这才欣慰的冲她回了个笑容。

“阿姨,你刚才说,夏蔚出事前的一段时间,家里只有你和夏蔚?”好不容易安慰好了夏母,颜诗诗这才又向夏母确认道。

“嗯。”夏母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等待颜诗诗下一步的询问。

“那么夏蔚出事前的一段时间内,她在做些什么?”得到夏母的确认,颜诗诗这才问出问题的关键,她知道,夏蔚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选择自杀。

“那一段时间,夏蔚在客厅里看电视,我就在旁边陪着。”回忆起夏蔚出事前做过的种种,夏母如实回答了颜诗诗的问题。

“哦,对了,当时电视上正在放映一个画展现场,我们家夏蔚看到电视里头的是以前教导过她的老师,就多看了几眼。”生怕错过了任何一点细节,夏母又回想了一遍,突然补充了一句。

“画展?”听完夏母的叙述,颜诗诗稍微愣了一下,一听“画展”这个词,她的脑海里就不由的浮现出一个男人的身影。

“曾经教导过夏蔚的老师,是不是向光宇?”颜诗诗脑海里“咯噔”了一下,想都没想的,就把自己的猜测脱口而出。

向光宇对于幼女的关注程度让颜诗诗不得不对他印象深刻,一听到画展,她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向光宇。

“对,就是他。”似乎没想到颜诗诗竟然能猜出夏蔚的老师就是向光宇,夏母愣了一愣,这才点头,印证了颜诗诗的猜想。

有了夏母提供的这些线索,颜诗诗觉得自己离夏蔚得抑郁症的原因越来越近了些,不知道为什么,颜诗诗总是直觉向光宇有很大的问题。

“颜……”

“是夏蔚的家属吗?夏蔚她已经醒过来了。”还有很多问题来不及问起颜诗诗,夏母的嘴巴一张一合的正准备说些什么,就被迎面走来的护士给打断了。

护士带来的,对夏父夏母以及颜诗诗来说都是一个好消息。

“谢谢你,护士。”夏母把要问起颜诗诗的那些尽数抛在了脑后,站起身来抓住护士的手感激的向她道谢。

“好了,叔叔,阿姨,我们该去看看夏蔚了。”颜诗诗转头冲夏父夏母招呼,自己则是先一步踏进夏蔚的病房。

清醒过啦的夏蔚双手颤抖的抓着被子的两角,将头埋进被窝里,瑟缩着不敢出来。

“夏蔚,颜老师来看你了哦!”看到夏蔚这副模样,颜诗诗非但没有要退缩的意思,反倒是拉开夏蔚床前摆放着的椅子,面对着夏蔚的背坐下。

“夏蔚,别怕了好吗?这里只有颜老师和你,没有别人。”颜诗诗很是耐心,一遍遍的试图劝解夏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