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手腕带着银手镯格外清秀好看。
阮呦稍稍一动,那铃铛就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很好听。
“姐姐——”
阮呦刚刚开口,就被谢娉婷打断,“你别说不要,我又不差这个,再说,你看,我也有。”
谢娉婷指着自己脖子是的银项圈,笑嘻嘻道,“咋俩是一对儿的,可不许取下来。”
阮呦眼眶微热,含笑点头,“谢谢姐姐。”
以前,她也给程小翠做一样的荷包,送她一样的发带珠花,也说好姐妹要一样的,到头来却是她的一厢情愿。
她没什么闺中密友,喜欢她的大多是上了些年纪的婶子,寻常没什么女子来寻她玩的。
阮呦拉着谢娉婷的手,郑重地点点头,“我不取。”
谢娉婷满意了,捏捏她的脸,“这样才是我的好姐妹。”
转过来见阮惜看着她,一张精致的小脸呆呆的,她心尖软了软,从包袱里取出几个小匣子,朝着阮惜招招手,“惜儿过来,姐姐也给你带了礼物。”
包袱里面是五颜六色的作画颜料。
阮惜的眸子亮了一下,木木地抬头看着阮呦,他是在问这个可以收吗。
阮呦也知道这东西很值钱的,但谢娉婷已经特意给阮呦准备的,不收会伤了她的心。
便朝着阮惜点点头。
阮惜抿着小嘴,宝贝地抱着纸包,小声道,“谢、谢……”
谢娉婷噗嗤一声就笑了,揉着他的脸,“我们惜儿真乖——”
正说着话,门忽然开了,是阮父扶着面色有些发白的阮雲进来,他看起来还好,就是有些憔悴虚弱。
“哥哥。”阮呦见了,满脸担心地迎了上去,“爹爹,哥哥怎么样了?”
阮雲虚弱地朝她笑了笑,示意她安心,“无事,就是连考三日,身子有些受不住。”视线挪开,他才注意到阮呦旁还站着个女子。
女子微蹙着眉看着他,等他视线移过去,才收敛神色,眉头舒展开,朝着他不失礼地笑笑。
阮雲也轻轻点头,算是回礼。
他见过她许多次,倒也不面生。
只是都是试嫁年龄,不好多接触,谢娉婷便跟阮呦告辞回去。
“谢姐姐才来——”阮呦拉着她的手挽留。
“正好我也该回去看看我兄长,等过几日咱再一同去玩就是。”说罢,她便坐上马车离开。
下午,李氏和陈娘子都回来了,见阮雲面色苍白如纸,都吓了一大跳,连忙煲汤顿了肉粥给他喝,还灌了一副预防风寒的药,才准他去歇息。
阮家惴惴不安的等了三日。
阮雲却气定神闲捧着林先生给的棋书,自己跟自己下棋对弈,官场如棋盘,人人皆棋子,怎么走,如何走,都决定下一步的成败。
一步不慎,满盘皆输。
阮呦端着一盘桂花糕在他旁边坐下,捻了一块小口小口地吃着,好奇地看着他下棋。
“哥哥,咱真的不去看榜吗?”阮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