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至于呦呦,只是刚好模样入了你的眼,让谢兄觉得娶呦呦为妻还不错。”

谢钰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冷情,他不会对任何人任何事真正上心,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无所谓,只要能按照自己设想的生活去过就行。

真正喜欢呦呦的表现,还是阿奴那样的。

阮雲即便再不愿承认,当初在汴成时,阿奴看呦呦的眼神不会骗人。

那是喜欢到疯狂,喜欢到想占有,偏偏又克制隐忍着。

所以他就算再不喜阿奴,也没有阻拦呦呦一次又一次去靠近他。

谢钰安静地听他说完,垂着眼眸忽然轻笑一声,“那阮兄以为在下当如何?”

“在下的确想过适不适合,阮呦有才有貌性子温婉,与在下所想娶的妻子贴切,这三年又有接触,所以在下追求她,这样有错吗?”

阮雲忽然沉默。

谢钰的话没错。

事实上男女说亲不就是如此?

只要与彼此相看顺眼,就能成一桩婚事,至于感情——本就是无的,就连爹娘尚且是这样的。

一时间,阮雲有些无话可说。

送走了阮雲,阮呦就回房睡了个回笼觉,等到起来的时候阮家就只剩下她和阮惜在。

冬日的阳光只有一丝丝温度,雪白的地被照耀得晶莹剔透,见外面没有吹风也没有下雪,阮呦就将小板凳搬出来,扶在院落中的石几上描着花样子。

阮呦做的是一件皮肩,时下都是用整色的素锦,上面没什么花纹,阮呦便想着在素锦上绣上一副仙鹤祥云的图案,这样便是搭配些素净的衣裙也能增添一些别致。

柔和的日光洒下,少女冰肤雪肌如图镀上一层浅浅薄薄的光晕,温婉动人。

她绣得认真,却在恍惚之间,指尖忽然被刺了一下,冒出血珠来,阮呦心底没由得慌乱起来。

莫名的慌。

“阮姐姐!阮姐姐!不好了,出事了!”门外忽然想起大声的喊声,随之而来的是急促的敲门声。

阮呦顾不上流血的手,急忙去开门。

门外站着是满头大汗红着眼睛的小黑子。

“阮姐姐,伯母和伯父被官兵抓走了!”

“说是咱们的食物吃死了人!来了好多官兵,也不听解释直接就将人抓进牢里。”小黑子大哭起来,“咱们该怎么办?”

“怎么会这样?”阮呦脑海空了一瞬,她咬着唇,极力忍住眩晕,声音轻颤,“谁死了?”

“是刘婆子,就是前些日子来咱们店里闹事的刘婆子!据说人回去之后就开始上吐下泻,连着好几日没好,就在今天人忽然没了!”

阮呦心跳漏了一拍,不可置信,“怎么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