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暗自窃喜的时候,在她前面的顾清越吩咐是听到了她的心声一般。男人缓缓的回过头来,视线定定的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会儿。
“对了,忘记告诉你一件事。”
“什……什么……”
颜沫沫喃呢出声,心里不由得生出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惴惴不安的看着顾清越,心里生出一种想逃跑的冲动。身体却非常的不听话,尤其是双脚像是被钉子给钉在了地上一样。
“刚才你的话,我录了音。剩下的事情,你跟我的律师去交谈吧。他会很乐意回答你的所有疑问。”
颜沫沫已经震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顾清越刚才的话在她听来就好比惊雷。
将她霹的外焦里嫩,精神恍惚。
他居然还录了音,从一开始就怀疑自己了吧。只有自己还沾沾自喜,以为顾清越很容易被自己掌控。
现实打了颜沫沫冷冷的一耳光。
“你就非要做到这么绝情的地步吗?”
“拜你所赐,不是吗?”
但凡颜沫沫当初匿名举报他们吸毒的时候,有一丝丝的悔意,又或者在之后主动跟他们承认,道歉。
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步步紧逼,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深谙这个道理,所以顾清越绝对不允许自己心软,更不允许自己做错一点事情。
不管身后的颜沫沫会做何种感想,顾清越都一步一步坚定的回到了时笙身边。
“你跟她聊完了吗?”
时笙在车子里等待已久,见他回来之后,一颗高悬的心终于满满的回到了原位。
“嗯,本来就没什么好说的。”
听到这句话之后,时笙顿时感觉之前的担忧都在一瞬间消失殆尽。心里微妙的还有一种甜滋滋的感觉。
顾清越重新坐回了车上,开着车往公司的方向出发。
从颜沫沫身边开过的时候,时笙清晰的看到了她脸上失落,难过还有对自己的愤怒等等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以前眼睁睁看着她跟顾清越离开的人是自己,如今两个人却反了过来,时笙心里的唏嘘不止一点。
这并不意味着她就是同情颜沫沫,或者怎么样。唯独眼前这个人,她是说什么都不会让给任何人的。
“你们……刚才谈了什么?”
时笙并不是个好奇心强的人,但对于跟顾清越相关的事,她想每一件都清清楚楚。
“想让我放过她,不追究她任何法律责任。
颜沫沫会一处这样的要求,时笙一点都不意味。也不在乎,她关心的,向来是顾清越的态度。
“所以,你答应她了吗?”
闻言,顾清越的动作一僵,回过头来,认真的看着时笙,问道:“你觉得呢?”
时笙被他看得很不自在,浑身都不对劲了。
“我,我怎么会知道你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