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绿萝拿了新的被褥过来:“如今虽然是二月里,但京城的天气依旧冷。方才刮起了冷风,奴婢想着您和姑爷的被褥不够厚,就多拿了一床过来。”
秦好深深的吸气,脸上的热意渐渐褪去:“恩,给夫君多铺几床。我之前听竹怀说,到了冬日里,夫君的身子会更虚弱。这段时间他虽然每日都在吃药,可他体内的旧疾,还是得需要很长时间的调理才能恢复。对了,你炖汤的手艺好,你再去厨房给夫君炖个补身子的汤来。”
绿萝铺完被子笑道:“姑娘放心,奴婢方才就去准备了。竹锦正在厨房看着火候,奴婢伺候了您睡下就过去看着。那汤等到明日早上,就会彻彻底底的入味。”
“表姑娘那边?”秦好取下自己头上的簪子,突然想起了之前的那两根白玉琉璃簪:“那白玉琉璃簪既然给了你和紫萝,那你们二人平日里就戴出来。”
“那是姑娘您赏的,奴婢们平日里做的都是粗活,磕着碰着了可怎么好?奴婢还想着等日后有了孩子,可以传下去呢。表姑娘回了自己的房间后就没再出来,也没用晚饭。”
秦好不赞同的看着她:“那簪子既然是给你们的,那你们就好好地戴着。若是真的磕着碰着了也没事。不过是一根簪子,你还想着当传家宝呀。我想好了,你和紫萝是我的陪嫁丫鬟,你们两个的亲事,绝不能随随便便的。你放心,我必定会为你们找一门好亲事,好好的嫁出去做正妻。”
屏风后,叶陌听到了这些话,不免想到自己的两个小厮好像也没定亲。
要是让他们一直在自己身边待着,也是耽误了他们。
叶陌出来的时候,正巧看到秦好一头柔顺的黑发垂在脑后,没有任何的珠翠,靠坐在窗边睡着了。
叶陌失笑,等看到她屈膝抱着自己的样子,眸色一沉。
那姿势,就好像是不放心周遭任何的人和事,仿佛这样子就能让自己拥有安全感。
指尖清点,叶陌起身抱起眼前的女子,在她眉心轻柔的印上一吻。
次日醒来时,秦好睁着眼看着雕花的床顶。她记得自己是靠坐在床边等着叶陌,想跟他说一说两个丫鬟的亲事。
毕竟叶陌对京城比较熟悉,询问他的意见必定能得到一些信息。
可为何自己一觉醒来是躺在床上的?
“绿萝,昨天铺完床褥之后,你还有进来吗?”
绿萝摇头:“奴婢铺完之后就去了厨房,没再进来。姑娘,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秦好拧眉,也对。就算她再累,若是有人碰了自己,她必定会醒过来。
可她对昨晚的事情却没有任何的印象。
秦好视线挪动,落在了身后的叶陌身上:“夫君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我睡着了吗?”
“恩,你靠在床边睡着的。”
“那我为何早上醒来的时候是睡在床上的?”秦好的眸子紧紧地看着叶陌。
叶陌不动声色的抬眼:“许是你梦游吧,等我上了软榻,就看到你自己躺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