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少,我之前跟您提过的,今晚供货商包场宴请高管,公司的几位副总,喝得都有点高。”
阿彻的语气很为难,叫几个醉鬼回来工作,显然不是打发夜晚的良策,厉泽勋闷闷地挂断电话。
“傅瀚, 你在做什么?来我家吧。”
“泽勋,昨晚被你儿子折磨得半条命没有了,今晚我就不过去侍寝了,你们父子俩,放过我吧!”
傅瀚如今视厉家如猛虎,电话里有女人的娇笑声,不用说,这厮现在正被莺歌燕舞包围着,哪有闲心来应付他一个大老爷们。
厉泽勋辗转反侧,手机提示音响起,是忽然良心发现的傅瀚发过来的信息:“厉少,不然,我介绍个女人过去?”
“滚。”
厉泽勋对于傅瀚的这种不着调,每次回得都干净利落。
“你不缺女人,原来都是用强的!”
耳边响起那女人的声音,恼怒,愤恨,明明美艳不可方物,偏偏硬邦邦的像只刺猬,可她的嘴唇真是轻柔,软软甜甜的,腰肢也很细,盈盈一握若无骨……
厉泽勋“腾”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拨出号码:“明天我有其他事,你今晚把病历送过来吧。”
简珂从厉家走出来,直接去了康复中心,明天一早把病历送到厉氏,今晚必须都准备好才行。
唐月碟在康复中心住了六年,连子谦每个月都会过来探望,人人都把唐月碟当成了连总的准岳母,从来不敢怠慢。
所以简珂这么晚来打扰,也是一路绿灯,她很快准备好资料,坐上出租车刚要回曲卿余的家,就接到了厉泽勋的电话。
这位厉少这是什么毛病?就喜欢女人二进宫,非得赶走了再喊回去回个笼?简珂一边让司机挑头去往厉家,一边暗暗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