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垃圾,他爸爸也是。”厉泽勋的胃口比刚才好了些,一整块牛排快吃完,简珂没想到厉泽勋也不喜欢苏宝添,她以为厉家跟苏家合作,关系应该不错。
“苏宝添是你二叔?”厉泽勋似乎对简珂跟苏家的关系感兴趣,简珂不愿意多谈:“他跟我爸当年是老乡,在一起很熟,就按辈份称呼二叔了。”
她有多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二叔,她不能跟任何人说,明面上,她跟苏宝添没有撕破脸儿。
想夺回简家财产,只能卧薪尝胆,伺机而动。
“妈妈,我不喜欢刚才那个叔叔,我也不喜欢刚才那个爷爷。”布布撅着小嘴儿,简珂揉揉她的脑袋:“傻瓜,大人之间的事,你不要多想,只要记得,以后不管在哪里碰到那个叔叔和爷爷,都离他们远一点。”
总觉得苏宝添临走前,扫向布布的眼神不对,简珂也不确定,是不是她多心了。
“哎,厉少,对不起,我来晚了!”
今天的饭局,还真是一波三折,走了一个瘟神,又来了一个霉星。
一向倜傥俊逸清雅的傅瀚傅少爷,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料子上乘的白衬衫,腋下撕开一个大口子,他不得不夹紧左臂,怎么看,都像一个脑中风行动不便患者。
最奇葩的事,脚上一双43码棉麻拖鞋,十个脚趾头全露在外面,出现在这高档素雅的法式餐厅里,十分不协调。
他不是触了霉头,能是什么?
“你怎么进来的?”
厉泽勋皱眉,以傅瀚这穿戴,餐厅的门童不可能让他进来。
“我刷脸,白金卡拥有者必须实名制,当初办卡时是拍了照的,我再一番哭诉,今天本公子晦气,被人打劫,高档餐厅,也得有点同情心吧?
厉少,我够意思吧?为了你死而后已,刚死完就投胎过来找你了。”
“打劫?是被女人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