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停住,害羞地改口道:“干爸,你的腿有没有好一点?”
柔柔甜甜的嗓音,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配上那张绝世可爱漂亮的脸蛋儿,真是让人的心,都跟着融化了。
“我将来要是有像布布这样一个女儿,一定开心得往死里对她好。”
曲卿余一脸向往地看着布布,这些日子里,布布就像她的半个女儿,真不知怎么疼爱这个又懂事又漂亮的小姑娘才好。
话音落,没人理,曲卿余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以前,她说一句,傅瀚有十句在那等着,聒噪得很,可他突然改邪归正不接话了,又颇不适应,好像少了点儿什么。
这个话唠,难道睡着了?曲卿余扭头去看身边的傅瀚。
谁知傅瀚根本不接她询问的眼神,目不斜视地起身就走:“来来来,嘉赫,我陪你玩球!。”
你是厉小毛吗?还玩球?曲卿余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你不爱理我,我还懒得搭理你呢!
这边,江白和厉泽勋有一搭无一搭的说着话,场面甚是沉默尴尬。
两人只是二十年前对决过而已,说到底还是陌生人,厉泽勋根本无意去叙旧,江白也找不到合适的话题,一时冷场。
“江社长,布布很喜欢‘白衣书生’这个大朋友,这孩子省心,我们无暇顾及她的时候,她就自己上网下棋。谢谢你陪着他,度过许多有意思的时光。”
简珂是真心感谢,江白微笑:“我喜欢布布,没有缘分做师徒,便做忘年交棋友好了。”
“布布,你平常很闷吗?以后干爸陪你下棋。”
厉泽勋温言询问,布布高兴地搂着厉泽勋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谢谢干爸!”
曲卿余走过来,低声问简珂:“我怎么觉得,你这个女儿白养了,跟这个干爸,比你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