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卿余却对任何声音恍若未闻,她伸出手来,含泪要揭开盖住人脸的白布单。
“卿余!我在这儿!”
指尖触碰到布单的一瞬间,傅瀚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曲卿余的眼泪再次疯狂涌出。
他总是喜欢对她说:我在这儿。
不管发生多么天崩地裂的大事,他都会嘻皮笑脸地说一句:“我在这儿呢!”
只因为他从来都在离她不远处的地方守着她,所以她跟他闹,跟他凶,跟他肆无忌惮的斗嘴。
只因为他在那儿,不会离开。
可是现在,他不在了。
太过悲伤,便易幻听,曲卿余哭得更伤心:“傅瀚,你这个骗子!你不是说你一直在这儿吗!以后,让我去哪里找你!”
锥心刺骨的痛,让曲卿余鼓起勇气,又要伸手掀开那张白布单,却被一个人猛地抱进怀里,大吼一声:“傻瓜,我在这儿!”
是幻听过后,又出现幻觉了吗?为什么眼前,出现了傅瀚的那张脸?
曲卿余的大脑已经凝固,愣愣地看着傅瀚,眼神涣散,不停发抖。
傅瀚将曲卿余搂进怀里紧紧抱着:“你这个大傻瓜,自己老公在哪儿都分不清楚吗!我长得就像苏朝阳那么磕碜吗!”
好像是在生气的吼,却又是满满的心疼,他轻轻抚摸曲卿余的长发,口气转柔,不停哄着:“躺着的那人是苏朝阳那个短命鬼,你老公我刀枪不入,好着呢!”
曲卿余由僵硬到还魂,终于确认这一切不是幻觉,傅瀚正好模好样地抱着她,没事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