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泽勋终于有话说:“是泽凯告诉我的。”
可他,说了等于白说,不要试图跟一个醉酒的人对话,她只需要自言自语。
“你瞧,我是不是很乖,我想自己解决,可你怎么那么小气,一个纽扣都不给我玩,我要的多吗?这六年,我除了靠自己,从来不敢多要任何东西,我好怕……“
“不多,可是……”厉泽勋再次无言以对。
你那是想玩纽扣吗?分明是想玩这个纽扣的主人好吗?
“厉泽勋,你知不知道我好怕,我怕要得太多,像六年前一样,突然就失去一切,厉泽勋,我好怕,我怕失去你……”
“不会。”他回答,斩钉截铁。
她却听不到。
“我真的好怕,你那么好,那么完美,又好看,又帅酷,又温柔,又会说情话,你这么好,竟然还没有谈过恋爱,你要不要这么纯洁,对比出我的不堪!”
“我不纯洁。”他回答,非常真诚。
车子猛地晃了晃,司机吓得声音都变了:“厉,厉,厉少,碰到石头了。”
“开你的车!”厉泽勋低喝。
司机狂擦冷汗,大气不敢喘,可怀里的这个女人又不干了。
“你又吼我,你为什么总要吼我,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天天吼我,永远不会跟我好好说话,你说我是骗子,你说我在演戏,厉泽勋,你就那么不喜欢我吗,非要凶我……”
“喜欢,那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