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简珂其实根本吃不饱,而且会越吃越饿,这条宝贵的人生经验,是厉少亲测。
好不容易做贼般走出康复中心,简珂扯下围巾:“厉泽勋你最近太过分了,现在是冬天又不是春天,你要亲热都不看时间地点的吗!”
厉泽勋学习她之前的人畜无害:“不是你问我,要怎么吃你的吗?我就是这样吃啊,我的回答你满意吗?”
她若说满意,他可以坚持这种吃法,一直吃下去。
她若说不满意,他可以再吃得细致些,一直到她满意为止。
总之呢,这个女人,他是亲定了,亲也亲不够。
简珂不再上当,从厉泽勋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中,她已经读懂了,不管她怎么回答,最后还是会变成他的盘中餐,口中食。
“哼!”简珂扭头,径直朝前走去。
厉泽勋追上她,这回不开玩笑了,变得惨兮兮:“我饿了,给我做好吃的吧,亲你好累,这种吃法,太费体力。”
简珂快走想甩开他,厉泽勋搂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喊:”小宝贝儿……”
本是低沉好听的男中音,喊出这几个字,偏偏像不怀好意的狼外婆,不知道为什么,厉泽勋每次说出这个甜蜜的称呼,都是一个吓死人的惊悚版。
“不要再喊了,我给你做饭吃。”简珂求饶,放弃了抵抗。
两人走到车前,阿彻下车迎接,厉泽勋要亲自开车,让阿彻换一辆。
阿彻指了指副驾驶上的一件衣服:“简小姐,那件外套是邱小姐的,麻烦您带给她吧。”
简珂答应下来,跟着厉泽勋坐到车上,却突然又改变了主意,拿着邱悦的外套下了车。
“阿彻,今天我不去公司,你帮我把外套还给邱悦吧。”她把衣服递给阿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