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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火是从储存室烧起来的,平常储存室没有人,而起火时又是下班时间,楼里的人走得也差不多了,即使没走的,看到储存室着火,跑出来也来得及。

所以死的人,一定是离储存室最近的,就是纵火犯。”

厉泽勋的解释合情合理,傅瀚作为一名律师,抬杠辩论是他的老本行,接着追问:“难道连子谦找的是敢死队,不要命地替他放火?”

“当然不会,替他放火后,会拿到一笔巨额赏金,这个人,还等着享受荣华富贵呢,怎么会愿意搭上性命。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检测中心每一层都有备用消防梯,储存室那里我去过,离消防梯很近。

从火势蔓延来看,放火时下了猛药,避免火苗太小,很快被扑灭,所以一着起来,火就很大,而这个时候,从消防梯的小门离开,神不知鬼不觉,是很容易脱身的。

所以纵火犯是高枕无忧地放了火,却没想到,他的逃生之路,被他的金主亲手堵死,根本走不出来,最后,只有自食恶果,葬身火海。”

厉泽勋就像一位精准的演算师,站在这一片狼藉的救火现场,已经将整件事推理得丝丝入扣。若不是有聪慧过人的大脑,冷静的判断力,超强的分析能力,怎么可能如亲历现场,做出这样完美的推理。

韩忍东在智商上与厉泽勋是不分伯仲的,但两人的偏好不同,他闻言频频点头:“逻辑性与实际操作性都非常完整,泽勋,你可以当神探了。”

傅瀚跳起来:“我是律师,更讲究证据,泽勋,如果三楼的消防梯小门,确实被锁了,我就服你能掐会算,是神仙在世。”

他说着跑远去确认。

厉泽勋冷哼一声,十分傲娇:“我又不是神汉,什么叫能掐会算,我这是科学。”

简珂就喜欢厉泽勋这个样子。

无论在多么恶劣的环境下,他总是一身贵气,姿态潇洒,泰山压顶亦不变色,风起云涌也气定神闲。

她认真品了品厉泽勋的分析,正如韩忍东说的,合情合理,毫无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