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经理看来,这已经是对俞凌的厚爱了,可是俞凌的心中却万分委屈,她本意是来做厉氏少奶奶的候补,没想到,最后沦为供别人欣赏的表演乐手,没有资格跟上流圈子里的人平起平坐。
更令她崩溃的是,当她的琴弦刚刚拉响的时候,厉泽勋牵着简珂的手,两人转身离开了慈善晚宴,根本不屑于倾听她的表演。
俞凌不知道整支曲子是怎么拉完的,厉泽勋不在,她做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一曲终了匆匆离开,这是她接了苏宝添这单以来,最受挫的一天。
更大的挫折,还在后来。
回到厉家,除了门口柔柔亮着的门灯以外,屋内黑漆漆一片,俞凌想起来,今天厉家所有人都不在家,包括两个下人,都去了酒店,看样子,也不会回来了。
可是最关键的问题是,她虽然住在厉家,但没有厉家的钥匙,这叫她怎么进去?
没办法,俞凌不得不给厉泽雪打电话,厉泽雪却没有接,过了几分钟才回了一条信息:“凌姐,今天太晚了,我睡了,等回家再聊。”
太晚了?夜里九点多钟而已,俞凌记得她跟厉泽雪总是喜欢聊天到深夜,厉泽雪可从来没有睡过这么早。
深夜天寒地冻,俞凌在门口折腾这么一会儿,已经冻透了。
按规定,接了金主的单子,就不能以自己的身份生活,包括回到自己的住处,因为有可能透露出真实信息,令金主的钱,打了水漂。
俞凌给苏宝添打电话,想跟他要钱去住酒店,那边却一直占线,怎么也打不通。
露在外面拿着电话的手都冻僵了,俞凌心一横,决定回自己家住,反正这么晚了,也不可能有人注意到她。
厉泽勋嫌晚宴太无聊,俞凌出来表演的时候,他更觉恶心,多看一眼都厌烦。
拉着简珂提前离开,回到帝豪酒店,却没有去总统套房,而是另开了房间,和简珂单独住一晚上。
“你不用担心两个孩子,有珍嫂和梅姐在,会照顾得很好。”厉泽勋刷卡进到房间里,说得十分自然。
简珂却掐着腰倚在门口,朝厉泽勋撇嘴:“哪有你这样的爸爸,扔两个孩子自己住酒店,拐走孩子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