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女儿这六年的艰难,又愤怒苏宝添这个心狠的奸恶之徒。
至于布布的身世,简珂只说当年一念之间有了布布,唐月碟没再细问,而是想起一个人:“吕旭晨呢?”
昨天厉泽勋在,唐月碟便没有问起,如今女儿有了布布,还有未婚夫,那个吕旭晨,应该是变心了。
“妈,我们简家一出事,他就主动跟我分手了。”简珂再提吕旭晨,像陌生人,没有了悲伤。
听完简珂的讲述,唐月碟轻叹一口气:“当年多好的孩子,没想到如此势力,不过也好,泽勋他很优秀,家世良好,学历又高,温和知礼,最重要的是,对你一往情深。”
昨天只见过厉泽勋一面,唐月碟说起他的名字却很亲切,对厉泽勋的简历,更是一清二楚。
简珂怀疑地看着唐月碟:“妈,您没醒之前,是不是在梦中,听他说过什么话?”
每次来时,都像复读机似的背简历,看来是起了作用。
唐月碟想了想,摇摇头:“不记得听过什么,但看到他就很喜欢,是我的女婿。”
“妈,我们还没结婚呢!”简珂撒娇,羞涩的彤云飞上脸颊。
说到结婚,唐月碟神情凝重,刚才简珂说,她曾答应厉泽勋,只要妈妈醒了,也替爸爸报了仇,就会考虑结婚。
她这个躺了六年的母亲,想助女儿一臂之力。
“珂儿,妈有两件事要你去做。”慎重考虑后,唐月碟说道。
简珂听出这两件事不同凡响,认真地点了点头。
“第一件,跟中丰银行预约,后天我要亲自过去一趟,从保险柜中取一点东西,第二件,约苏宝添,明天来见我。”
第一件事,简珂并不惊讶,母亲本身就是富家千金,又嫁进豪门,有一点体己物放在保险柜里也正常,第二件,她却万分震惊,难道母亲要当面质问苏宝添,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