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生气,整日跟那个宋祝财眉来眼去,我还没生气呢!”

冬柏:“”

都背着锄头要去把人家的秧苗给铲掉了,这还叫没生气?

您好歹也曾经在京城呼风唤雨过,居然跑到边城小地来跟人置气,挖人家的田他一个下人都不好意思说出去好么!

冬柏更为自家少爷生出一股由衷的担忧。

顾明州整日游手好闲,捉鸡遛狗,唯有白公子忙来忙去地赚钱养家,宅邸、田地这些全是白公子置办的,挂了个顾明州的名字罢了,怎么他家少爷一点吃软饭的自觉都没有?

唉,都说色衰爱弛,少爷虽然长得俊,但人心易变,谁说得准呢?若是他,肯定好好讨好白公子,多套点钱在手里,日后也有保障

想着想着,冬柏被自己的想象美到了,忍不住笑出声来。

而顾明州已经高高举着锄头,冲向田地!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困惑的声音:“顾明州?”

刹那间,冬柏呼吸一紧,看见顾明州的身体僵硬了,顿时心头砰砰直跳,吓得脑子一片空白。

然而顾明州却以奇迹般的速度平静下来,一锄头锄掉了地上的野草,若无其事地扭过头,带出一点微笑:“真巧,你怎么也在这儿?”

顾明州的笑容在嘴角不住颤动,险些喷出火来。

没错啊,白雨信怎么又来了!!!!

那个宋祝财有什么好,让他从十五岁惦记到现在!

顾明州醋意翻滚,整个人都快炸了,还得假装自己很好,一口血就在喉咙口险些没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