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沈清兰,这一回还是没好事。
意外的是,沈清芝居然耐着性子说了好几句客气话,沈清梦也在旁边帮着圆场,一唱一和的很热闹。
“四妹妹这是画的鞋垫花样吧?真好看,这手可真巧!”
“让二姐姐见笑了。”
沈清兰提着心,一时不好判断两人的真正来意,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嘴脸没揭开之前,她绝不会贸然出击。
“四妹妹这是做给谁的啊?自己的?”沈清芝问。
“……”沈清兰有些无语,心说你是故意搞笑的吗?我给自己的鞋垫上绣一个“福寿双全”?
沈清梦聪明,意识到沈清芝说错话,赶紧用手勾了下衣袖,陪笑,“四妹妹才来没两天,我就听说了四妹妹孝顺的美名,这鞋垫是给老安人的吧?”
沈清兰微微笑。
沈清芝撇嘴冷笑,“怪不得祖母这么偏心你。”
沈清兰目光一沉,心说这话中有话啊,还没开口,已被沈清梦抢着解围,“祖母喜欢四妹妹自然是有道理的,你看四妹妹心里想的都是祖母,不但亲自下厨做美食,还做鞋垫……”
沈清兰眯起眼睛,对这言不由衷的赞美不置可否,心里猜测沈清梦突然和稀泥的用意。
沈清梦因为庶出身份低,常年依附沈清芝,说好听点是为她鞍前马后、出谋划策;说难听就是狐假虎威、狗仗人势。
今天上午她就唯恐天下不乱的煽风点火,激起沈清芝对自己的不满,此刻虽然语气缓和多了,但目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四妹妹孝顺祖母,祖母也不会亏待四妹妹吧?”
沈清芝冷静些许,想起自己的来意,竭力压住烦躁,把话题往白玉簪上带,“听说今天,祖母一高兴就赏了四妹妹一只白玉簪。”
沈清兰冷笑,都了这么大一圈子,原来是为了白玉簪啊。
“四妹妹,拿给我们看看呗。”
沈清兰摊手,不冷不热的笑,“三姐姐来晚了,我已经收起来了,再拿出来怪费劲的。”
沈清梦,“三妹妹也是好奇,四妹妹就吩咐丫头一句吧,也不用你亲自动手……”
“好奇?簪子本身也没什么特别,只是是祖母赏的,所以格外贵重,收好后就不敢搬来搬去了,三妹妹非要看,万一不小心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