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澈斜睨一眼,看?卢源有些苍白的脸,脚下不自觉地慢了?一些。
“嘶,现在就?这?么冷了?,到顶了?还不得冻死?!”卢源裹了?裹羽绒服,抱紧双臂。
“前面那个高台应该就?是,温度基本就?这?样了?。”梁澈手一指。
朝梁澈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出现了?一堆人围着的高台。
登高了?景色确实很宜人,单就?蹦极台周围,就?有不少拍照拍视频的人,都在纪念这?难忘的一次探险。
教?练还没来,两人往边缘的铁栏杆走近了?些,一眼就?看?见了?壮阔的场景。
与众多葱绿巍峨的青山不同,鸰渡的蹦极峡谷一片土黄,没有树没有水,台下是光秃秃的黄土岩壁,就?算几百米下水塘子和平地没什么区别,但这?黄澄澄的土石,看?起来硬邦邦的,更具心理负担。
蹦极台也孤零零一个,由三个工作人员主持着,教?练挨个带过去,跳下去,再拖上来。
卢源在一旁看?了?好几个人下去上来的过程,不觉有些佩服他?们的勇气。
再细看?工作人员的操作,将?一根橡胶绳绑在游客腰上,又分别在背上腿上绑了?安全带,就?将?人带到蹦极台边缘了?。
“我怎么觉得这?过于随便了?点?”卢源皱眉。
他?胆子算大?的,又经过异世界的打磨,按理说?蹦极并没什么大?不了?的,但现在看?到这?样的环境和操作,不禁面露怯意。
卢源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蹦极台像是断头台,教?练是执行者,一个一个将?这?些人往死?里送,而他?们,都是自愿的。
“吃吗?”梁澈递过来一片口香糖,自己嘴里也嚼着。
“我不是紧张,”卢源接过,“你看?他?们这?个样子,有没有觉得很诡异?”
梁澈若有所思问:“你情我愿,哪里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