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继远和向创来到大摆锤那块时,温度还是一如?既往地高,只是阳光没?那么刺眼?了,空气中闷热占大部分。
鸰渡的大摆锤有两?个,左右对称各一个,按梁澈交待的,朱继远给自己和向创一人分了一边支架,打算一人上去观察,一人在下面运作。
向创斜睨他一眼?,“为什么是我先上?”
朱继远疑惑道:“我没?想那么多,要?不你?先过来,我教会你?了,我先上。”
向创满意了,粗略扫了一眼?朱继远的操作,插嘴问:“谁告诉你?要?这样开、这样关、怎么加速?”
朱继远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小黑板,“上面写着的。”
向创:“……”
“你?犯得着教我?让我自己看不行吗?”
朱继远没?说话,他也不想费心费力去教啊,可?向创那么粗心,明明小黑板一直放这儿?,两?人路过这儿?几圈了,还不是自己提醒了他才看见。
“行了向哥,记得我说的,先缓后快,你?在下面可?能听不见我的声音,但眼?睛放尖一点,该停的时候赶紧停!”
“知?道了知?道了!”向创很不耐烦,朱继远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破孩儿?,居然在这头头是道地命令他!
朱继远最后擦了一把汗,背对着太阳坐进了大摆锤里?,座位在发烫,但他的心更烫,太怕了!
“咚咚咚”心跳了好一阵,朱继远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自我鼓励道:“大老?爷们儿?,怕这个干什么?!不能丢脸!”
“向哥,我准备好了!”朱继远朝着向创的方向喊。
向创朝他比了个手势,启动了开关。
缓缓地,大摆锤摆动的幅度渐渐加大,一阵头晕恶心过后,朱继远睁开眼?睛。
真正克服了害怕的东西还是颇有成就感的,朱继远害怕大摆锤,但真正被甩向半空的时候,还是比较愉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