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澈,你如果?怕的话……我?借你一只手……哎!”
卢源话还没说完,一只手将自己往那边一拉,他跌进一个怀抱里?,还没来得?及反应,梁澈搂着他的腰,无所畏惧地往前一跨。
十几秒的失重充血以后,卢源睁开眼睛,自己嘴上说着不怕,可现?在这个姿势……他是完全?缩进梁澈怀里?的啊!!
“其实……我?真的不怕……啊!!”
蹦极绳被拉扯到最长?限度,固有的弹力使得?上面吊着的两人飞速往上反弹着,又弹上去老高。
几分钟后,卢源感受到蹦极绳只是在小幅度晃荡,已经基本稳定下来了,这才重新睁开眼睛。
“松一点。”梁澈迎着风的嗓音无比低沉,因为两人离得?近,落在卢源耳朵里?清晰无比。
“抱太紧了,松一点。”梁澈再次开口,几乎是贴着他的脸颊说的这句话,卢源这才意识到自己整个抱着梁澈,他腰那块的衣服都被自己勒得?起皱了。
“抱歉啊,惯性惯性……”卢源生硬地找借口,顺便离远了些。
从高处落下的冲击减轻得?差不多了以后,两人才开始观察所处的环境。
然而什么也看不见。
鸰渡峡谷从蹦极台往下看时,除了相对高一点的地方是黄色的岩壁,再往下就只能看见白茫茫的雾。
现?在也一样?,他们四周全?是缭绕的雾气,根本看不清上面或者下面。
悬在半空的两人一时犯了难,一开始没想到这个问题,现?在不知怎么下到地面去了。
“卢源,我?练过,你信吗?”梁澈突然开口。
卢源正?透过雾气想看清下面的东西,忽然听见这句话,以为他在开玩笑,随口回应道:“信,当然信,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