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耳朵好红,红得好害羞,比我的还害羞。”梁澈对?着他的耳朵轻轻说了一句。
亮白色的车灯均匀地洒满车厢,梁澈呼出的热气?喷到卢源耳朵上,除了耳尖,周围一圈白皙的皮肤都像染了浅红色的墨一样,白里透着红,诱惑至极。
醉酒的某人瞥见红色的小东西有要离开的趋势,忙抽出手一揽,也不管小东西主人的呆愣,对?着那个地方咬了上去。
卢源本来站得好好的,被梁澈一拉一咬,一个不稳当?往他身上栽去,头部不偏不倚撞上他的胸膛,说不上疼但也不轻。
“吹吹……”梁澈看他皱眉,潜意识里觉得应该撞疼了,按住他的头就?要上嘴吹。
现在虽然是?晚上,但也并非夜深人静,卢源生怕自?己忍不住在这干出什么大?众不宜的事,匆忙扳过?自?己的头,扯出安全带将人紧紧捆在座位上。
入夜的梧城公?路一片寂静,两排路灯相伴守在路旁,空气?中溢满微风吹拂树叶的静谧友好,时不时疾驰而?过?的车辆打着夜行灯,照亮了靠边停着的一辆路虎,以及车顶东倒西歪的两个男人。
卢源好不容易扶正嚷着要赏月的醉酒男人,面露无奈道:“你到底喝了多少?”
“不多……不多……我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大?概就?这么点。”梁澈扳着手指朝卢源比了个数。
“三杯?”就?这酒量……也难怪,漂亮小〇喝不了多少也正常。
梁澈靠得更近一些,贴着他的肩膀道:“不是?三杯,三口,我喝了三口。”
卢源:“……”好吧,不会喝酒也没什么,只是?……
“你既然不会喝,徐子安能逼你?”他有些愠怒,这小狐狸,竟敢背着他跟别的男人喝酒!
“他敢!”梁澈温顺的脸在提到徐子安时一下变了色,语气?凶残道:“他什么都不敢,不敢让我喝酒,不敢给你钱……”
??
给什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