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梁澈离开他的嘴唇,手往旁边的柜子里?掏,那里?放着两人前两天逛超市顺手拿的管子和盒子。
卢源微愣片刻,看来梁澈真的做好准备了。
他给自己做心里?建设,只?要自己轻点儿……
“不舒服就叫出来,好吗?”他很贴心地替梁澈解开衬衫。
梁澈显然没料到他会这样说,低沉的笑声顺着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挑眉问:“如?果不舒服的是你?呢?”
卢源没反应过来,梁澈开什么玩笑?他挺了挺胸膛,一脸深不可测。
“哥阅片无数,谁会不舒服早就拿捏好了,这方面肯定比你?懂,不过你?放心,”卢源有点不好意思,却还是调|戏道:“你?叫声哥的话,我会注意轻重的。”
梁澈看他一副小媳妇不自知的羞涩样,嘴里?更加干燥了。
看来不给某人点颜色瞧瞧,他永远不知道谁该叫谁哥。
……
卢源困到睁不开眼之前,心疼地看了一眼自己前几天刚让阿姨擦得蹭亮的窗户玻璃,上面一滩异物极其明显,四周还有好几滴,梁澈这个?流|氓!
……
床头的电话响了又挂断,挂断不多时又响起。
卢源忍着哪哪都酸疼的愤怒将枕头拉过来捂住头,铃声却没有停息的趋势,又一次不怕死地传进他的耳朵。
“艹……”
他刚想发脾气?,腰间一阵过电般的疼痛直入脑门,根本不给他再咒骂一句的机会。
“先用热毛巾敷一下,柜子里?有药,敷完涂一点会好受一些。”梁澈刚洗完澡出来,拿着热毛巾站在床边,语气?是满满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