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接下来走哪条路?”常新问,“要属下看,不然干脆去寻常季会合?”
常季那队,正是带了包子小娥走。
“不妥。”赵王屈指轻扣,半晌道,“你们取昌州往西去,我与王妃从南平往北。”
常新一惊,这是又要分成两队?王爷王妃身边无人护着可怎么行!
他当即反对,大汉也表示不妥,赵王却似已经有了主意,他道:“这条路,本该无人知晓,却仍然被追来了。”
这点,其实每个人都想到了,但无人敢在这种时候点明。
因为这似乎说明,队伍中……有内应。
关键时刻,绝不能人心涣散。
也就是这时候面前没什么人,赵王才直接点出来,他自然不是怀疑常新和大汉,而是想要走两条之前未定过的路线。
既然之前的路很可能都已经泄露了,肯定不能再走。
常新沉默了会儿,“就依王爷所说,我们去从昌州去。”
大汉还要说什么,被他拦住,暗暗摇头,低声解释,“这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危,王爷并非怀疑我们,你莫要自作多情。”
自作多情?大汉挠了挠脑袋,虽隐隐感觉这词儿用在这里不大对,但还是高兴的,“王爷相信俺就好!”
真是个傻子。常新如此想,却露出笑意来。
“那就等过了今夜,到时候王爷带王妃先走。”常新想了一圈,取出一袋碎银来递去,“就是这路途,恐怕要委屈些王妃了。”
“无事。”赵王回眸看了熟睡的嘉宁一眼,道,“她清楚。”
清楚是一回事,能接受又是一回事了。常新忍不住提醒,“不过,等到了安全的地方,王爷还是要尽量找好点的客栈,不然王妃……”
他这是害怕自家王爷被嫌弃,这么漂亮又好说话的媳妇儿跑了啊。
赵王这回点了头,表示知晓。
几人商议好路线,又就之前的部署探讨一番,这才感到些许疲惫和饥饿。
大汉最有经验,冒雨还去掏了个兔子洞,掏出两只肥肥美美的大兔子,和一只出生不久的小兔子来。
大汉也是想着姑娘家家都喜欢这种可爱的小东西,便把小兔子随意绑了绑,经赵王允许后放到了嘉宁身边。
几人自然没有随身带调料,但兔肉烤起来自带的香味已足够诱人。
嘉宁便是被这种香味引诱,先是鼻翼微微翕动,然后才迷茫睁眼,对上了一只浑身湿|漉|漉瑟瑟发抖的小兔子。
嗯?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