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抱什么希望,可是这一走,怕是这辈子都不能再见,白筱诺还是问出了口。
周景城眼神里有不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大家各司其职,没有人能例外。”
那为什么公主就可以!
白筱诺无声质问。
真正的公主可以逃离宿命,代嫁就是用她这个冒名顶替的人去换取,如果这叫做各司其职,那未免也太荒唐了些。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白筱诺上前两步,抓住周景城的衣袖,“不管我现在的身份,仅仅是白筱诺,橙子哥哥会不会舍不得?”
周景城没有看他,只是耳朵一动,就用力甩开了她,快步离去。
那个答案,她到死都没有得到。
周景城侧卧在白筱诺身旁,看到她睡梦里都难以掩饰的悲伤,身体在颤抖,眼泪像不要钱似的一直往枕头上落。
心脏像被人用力的捏住,疼的撕心裂肺,痛的肝肠寸断。
小丫头梦里纠结梦见了谁,为什么这么难过?
他做的还不够么?
为了让她开心,他让人时刻盯着国公府的动静,替她解决好一切,就连她想招亲这件事,她也只会为难别人,而没有强迫她,为什么还是不开心呢?
手指再一次为她刮掉眼泪,周景城看着她压抑着哭泣的小脸,俯身吻了白筱诺的眼睛。
就像蜻蜓点水,浅尝辄止。
她的睫毛上还带着泪珠,轻颤的时候像羽毛划过她的嘴唇,温柔又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