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然起身,周景城脸色难看的厉害,正准备派人询问,就看见木质圆桌上趴着个小东西,呼吸均匀,大概是因为不舒服,眉头都皱成了难受的形状。
轻手将人打横抱起来,白筱诺的手无意识地扒住周景城的衣领,乖顺的像只惬意酣睡小猫。
周景城将人放到床上,撤了外袍,又把人搂在怀里,下巴在她头顶上摩擦,柔软的触感消散了无数的疲惫,同时也升起了无尽的想念。
还没离开就舍不得了,真想把这个小东西揣在怀里一并带走。
可行军打仗,风餐露宿,带着她更是危险,周景城下不了这样的决心,只能趁着她熟睡,贪恋片刻温存。
第二日一早,鹰老过来请安的时候,连带说了外面的事。
周景城领命去做打仗了。
白筱诺手里的粥碗直接跌落,她木着脸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周大少爷奉皇上之命赶赴边关,天不亮就拔营了。”
……
“小姐,咱们这样能赶上么?他们走了好几个时辰了。”疾驶的马车颠簸的厉害,夏儿和白筱诺双手扒着座椅,努力维持住坐姿。
可尽管这样,她也觉得自己快被颠散架了。
按理说行军路线是极其隐秘的事情,等闲不会让人知晓,可是白筱诺认定自己的车夫肯定知晓。
威逼之下只能带着她去追赶周景城,为了追上行军,白筱诺主动提出放弃官道,从小路抄了过去,总算在太阳落山之前看到了扎营的队伍。
车夫下去请周景城,白筱诺绞着手指坐在马车上等。
夏儿坐不住,已经溜下去活动腿脚去了。
没过一会儿,一身铠甲的周景城就出现在马车外,高大的黑马上,他的身姿被衬的愈加英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