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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上人来人往,楚月兮不便多说,只好捏了捏连深的肩头算作宽慰。

朝景宫是已故圣昭皇后的寝宫,“朝景”二字便取自圣昭皇后的闺名陈景儿。

不知道长盛帝怎么想的,圣昭皇后故去后,他下旨把周围的格局略做调整,将朝景宫从后宫中隔出来,而后年年除夕在此设宴。

除夕宫宴楚月兮小时候跟着父亲来过几次,彼时无知,只顾玩乐……时隔多年,她以重臣的身份再一次走进这里,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不远处的温子酌倒像是已经习惯了,此时正与周围几人相谈甚欢。

连深每年的宫宴都是这样,窝在一旁不愿意搭理人,楚月兮便无所事事的四处张望。目光扫过一周后,终于停在了温子酌的身上,平日里只是大致扫一眼,细看之下,那张扬如同婚服的颜色,穿在他身上竟然并不突兀。

“楚将军。”那人从一堆人中站起来,朝着楚月兮遥遥一举杯。

这感觉……像极了和连深议论他被听见的那回。

“咳咳……温大人。”楚月兮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轻咳两声,举杯回敬。

不多时,长盛帝来了。

紧接着,上沅的使臣觐见。

那使臣操着一口流利的中原话,规规矩矩的给长盛帝拜了年,而后又特意跟楚允之打了个招呼,这才不紧不慢地迈着四方步入了席。

上沅一直是九夜的隐患,楚允之在北边跟他们对峙多年,依旧谁都奈何不了谁,就那么僵持着。两国连年征战,相见分外眼红,怎么今年派了使臣过来?

好在那使臣礼节周到,进退有度,给足了长盛帝强国君主的面子,宫宴至结束都很顺利。

离宫时,楚月兮被使臣叫住了,“辅国大将军,久闻大名。”

“外使说笑了,我哪来那么大的名声?”楚月兮无心跟他多说,打算客套几句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