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乐圆突然无法动弹的问题,却是实实在在发生了。

“看样子应该是药剂剂量的问题,”院长说,“你拿东西的时候,卖家那边没说什么注意事项?”

卡凡目光定在乐圆身上,没偏脸:“这东西是我从一个贵族客户那里拿来的,他说使用前最好先找专门的医师指定剂量服用,如果实在不知道怎么分配,就一天用一支,见效可能慢,但不会出问题。”

“……一天一支?”院长的脸垮下来,“小黑这起码喝了三天的量!实在不行只能帮他洗胃。”

乐圆的小耳朵冷不丁抖了抖,重新把眼睛睁开。

洗胃?不用那么夸张吧?他只是偷喝了点东西啊。

而且他没有不舒服,就有点懒洋洋的,不想动弹,睡一觉应该就好了吧?

乐圆奋力踢了下腿,希望向院长传达自己仍然身强体壮的心声。

谁知院长一点也领会不到他的意思,反而把他的腿握住,压轻声音说:“小黑别动,院长想办法让你不那么难受。”

第二天一大早,乐圆从监护床位上醒来,发现自己浑身被固定住,整只猫呈动弹不得的姿势,差一点连眼珠都转不起来。

他傻愣愣地回忆了一会儿,想起自己好像在院长声称要救他没多久就睡着了。

睡梦中竟然被绑成了这个样子。

他用余光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发现那里的小山坡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消了下去,勤勤勉勉的院长彻夜守在他身边,这会儿正趴在边上的工作台上用鼻子吹泡泡。

乐圆张嘴喵了一声。

下一秒,院长一个急速飞跳。

“小黑,”院长顶着一张鸡窝头先看他的肚子,然后才转回他脸上,“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如果你能把我松开的话,我的感觉会更好的,乐圆用小眼睛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