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舒把手套一丢,正要走向他:“嗯?”
“为什么不跟他们说我是圆圆?”
“你那么好认,”诺舒面不改色,“他们没看出来,是他们的问题。”
“……”乐圆右脚往里收,撞到另一只鞋的鞋尖,“他们不知道圆圆吃了药。”
诺舒说:“那也是他们的问题。”
“……”
如果让士兵b和士兵c知道乐圆就是眼前这个面容白净的小孩,那恐怕在东利马星的这几天,他们很难再有独处时间。
再加上那句不太顺耳的小少爷好看,就不是很想开口。
诺舒眉眼微垂看向乐圆,一点也不隐藏对他的喜欢。
乐圆正试图往房内移动。
“脚往外伸,”诺舒上前一步扶住摇摇欲坠的乐圆,“穿鞋走路要把步子撇开点,不能走猫步。”
隔着厚厚一层衣料,乐圆明明感觉不到衣服外的温度,却觉得被诺舒扶住的地方隐隐发起烫。
他还是不太能理解为什么诺舒不肯跟士兵bc说实话,但问题没问到,脸还像火炉似的烧起来,脸颊的红晕没了黑毛的掩护,在他白色的皮肤上分外明显。
诺舒像对待猫那样捏了捏他的脸蛋:“怎么了?脸这么红。”
乐圆愣了愣,脸更红了:“没有。”
诺舒指尖一顿,想起什么,默默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