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播谣言, 败坏崔妙之名声。
给她扣几个祸国妖女的帽子,到时民意沸腾, 萧策就是想保她也要掂量掂量。
崔简远在扬州, 鞭长莫及, 且他还指望北方骑兵呢, 能有什么法子救她。
“这对于咱们有什么好处?”程辉不解,这两人过节实在太深,他们程家可不想掺和。
萧韵手指轻轻一点程辉胸口, 笑盈盈的, “夫君, 长姐心仪大哥已久,你就忍心看她爱而不得?”
崔氏被休弃,燕女早已出局, 程傲不是顺理成章的上位,试问整个北境还有谁比她更合适?
“长姐全心全意为咱们凉州奉献,把自己终身大事都抛诸脑后, 可是咱们不能不为她着想啊,夫君忍心看她今后找个人凑合?”
这话说进了程辉心坎里,只怪自己不争气, 不然他护着姐姐,姐姐也不用如此辛苦, 说不定早就儿女双全了。
“事关重大,你且容我想想。”程辉沉思后说道。
长姐为人正直,这样的计策定然不会同意, 但是程辉手底下也有一批能用的人,自然为他是从,这事儿做起来不难,难得是如何妥当处理不被人发现。
他与程傲一母同胞,同为嫡出,感情深厚,哪有不希望自己姐姐好的呢。
在他无法行走后不久,父亲纳过不少美妾,几个庶弟都是正常人,对家主之位虎视眈眈。
母亲性格软弱,全靠长姐一己之力支撑,好在凉州受中原文化影响较小,女子照样顶门立户,几个侧室夫人庶弟在一番争夺后被长姐打压下去,不敢造次,他才渐渐在父亲面前崭露头角。
“你说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深夜,程辉与自小服侍他的侍从廖怀谈心,“我怕自己支撑不起来凉州,一心一意依赖着姐姐。”
“姐姐已经双十年华,她最好的年纪没能嫁给喜欢的人,现在我能放手一搏成全她,却瞻前顾后,真是愧对姐姐。”
“公子与将军感情深厚,但是此举太过铤而走险啊。”廖怀劝道。
他比程辉年长几岁,自小陪着他长大,知道他的抱负,但是受制于现实无法施展,一直是他的隐痛。
程辉主意已定,他将尽全力促成此事,并且瞒着程傲,万一不成,所有后果他一力承担,绝不牵扯凉州其他人。
萧宣知道程辉答应后喜不自胜,二人商榷后各自部署,从其他州郡及长安附近散布谣言,多管齐下,既避人耳目又分散注意力。
“主公,今日抓到这人乃是三公子一个侍从的远房亲戚,二人年后有了联络,赠他重金写成歌谣在长安附近的村子传唱。”
蒋远汇报,主公广开言路,鼓励百姓畅所欲言,各学派百花齐放,但是也就方便了流言四起。
萧策面沉如水,真是大胆,这个时候吃里扒外,胳膊肘往外拐。
“可查明了?都属实?”
蒋远现在也不敢打包票萧宣亲自参与此事,但是根据他与夫人的过节,的确像他的手笔。
“属下来请主公示下,是否深入细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