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琮,你松开。”
男人磨了磨牙齿,没动。
贺琮没有用力,从触觉上来说是不痛的,只是脆弱的地方被人咬着,黎北晏浑身别扭。
他投降道:“撒嘴,我让你亲。”
贺琮立马收了牙齿,放开黎北晏,然后眼神一暗,用手卡着黎北晏的下巴,含着他的嘴唇用力亲吻。
等贺琮吻够了,黎北晏穿着睡衣出去,楼下不时还有声音传来,他想下去看看。
“别待太久,早点上来睡觉。”贺琮还有工作要处理,坐在床上打开笔记本。
黎北晏踩着楼梯下去,客厅的棋局已经散了,沙发上只有贺念一个人,穿了身灰色睡衣,洗过的头发没有吹干,又黑又湿润。渐渐长开的五官初露棱角,冷静的眼眸反射电视屏幕的蓝光。
少年听到声音,侧过头看过来,皱着的眉瞬间松开,贺念牵着嘴角笑,“北晏爸爸,你还没睡啊。”
估计是贺念没想到半夜会有第二个人来客厅,情绪收敛得不是很完美,眉间有愁绪,连笑容也有几分刻意。
“睡不着,听见客厅有声音,我下来看看。”
黎北晏在贺念身边坐下,客厅开着空调,贺念怕他爸爸吹久了冷气感冒,找了块薄毯盖在黎北晏身上。
从小跟在贺琮身边耳濡目染,贺念照顾人体贴入微,为人处世也比同龄人更成熟得多。以前黎北晏从来没觉得这样不好,经那件事以后,他倒是更希望贺念像真正的少年那样,幼稚、冲动、不理性,不成熟。
“这什么电影?”黑暗中的贺念兴致不高,黎北晏打破沉默问道。
贺念只挑重点一句话概括剧情,“他们相差十二岁,然后相恋了。”
“……”其中的意有所指让黎北晏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