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扁头发现他错了。
龙言这哪是开车???
这是在开飞机吗?!!
……
下午三点五十分,上海市嘉定区安亭镇。
“呕……”
刚刚下了车,扁头就忍不住蹲下身干呕起来。
刚才在车上,他肌肉一直紧绷着,双手无处安放,感觉随时有可能出事。
他一直劝龙言开慢点,可是龙言就是不听。
他就这样保持着肌肉紧绷的状态足足一个多小时。
他现在只感觉浑身酸痛。
他对天发誓,除去紧急情况和特殊情况,他坚决不让龙言碰汽车!!!
“你没事吧?”看扁头难受成这个样子,龙言心里突然有些愧疚。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扁头经常开车,应该不会晕车才对。
扁头缓了一会儿,然后站直身子,大口喘气:“回去的时候我来开车,拜托了!”
“呃,行。”龙言点点头,然后目光落向远处:“我们快点走吧,从这里上去,恐怕还要个十几分钟。”
“走。”说话间,扁头左手叉着腰往前走,脸颊两边红红的。
……
黄子忠家人的生活状况比龙言想象中的要糟糕。
这里几乎与世隔绝,不通水电,不过好在粮食能自给自足,除了冬天的时候冷一点,其他时候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