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见对方这么说了,沈峤也不逼着对方,她将那些小玩意儿都放在自己面前,心不在焉的过着:“我觉得最近怪怪的。”

很快,沈峤放开了话匣子,将这几天奇怪的遭遇都讲了一遍。

——

“今天的东西怎么样?”

闻人白坐在御书房里随意翻着奏折,一面翻阅一面批签,沉声问道。

站在他面前的年轻少将军开口,语气如同平日聊家常一般:“根据报告来讲,毒性一日比一日更强。”

“绣花针,稻草小人,钉子,甚至还有沈贵妃娘娘的生辰八字——这些厌胜之术,就差南疆苗蛊降头就能凑齐了,陛下真是藏得很好,对方一直没有发现。”

“这些物品毒性不一,但是平日里经常触碰的东西都有毒水擦拭过,不知道——沈贵妃娘娘如何防范,莫非她也跟您百毒不侵?”

红黎脸上掠过苦笑。

跟着这位少年君主仅仅只是五年,他就看见许多过去不曾注意到的小细节。

他是名门猛将出身,家里平和圆满,自然是不会察觉到这些事情,但他跟随的少年君主却不是。

他被逼得不得不对每一件事都小心慎微,也是多亏这样,才能次次幸运的逃过一劫。

“不用担心,她现在活蹦乱跳的,精神好得很。”

闻人白一想起沈峤,忍不住轻笑出声,随后很快把思绪拉回正事上:“你有没有查到来源呢?”

“经过查证,都均是来自于同一种。”

红黎回答道:“但是令微臣不解的是,对方居然这么藏不住。”

以往类似事情发生的时候,都是对方藏得滴水不漏,连一根狐狸毛都摸不到的程度——唯独这次不一样,对方手法十分拙劣,一眼就透。

不怕对方藏得有多好,就怕对方是故意露出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