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成想,被人家反杀了,事后觉得又丢人了便那权势地位压人一头……真是输不起的小子,呵呵呵!”

颜向帛心情极好,一说起当时的事情便有了几分幸灾乐祸。

闻言,黄尚书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这样啊,我倒是能明白你那些跟变态似的举动了。”

“瞅瞅,你这是说的人话吗?”

“既然这样,就另当别论了——”黄尚书嘴角勾起,又忽然打住,往骚动的那边看了一眼:“下次再议的时候,还是这般不切实际,我照样不认。”

“不过那个小丫头要是通过国试了,我得找吏部尚书说说,要个人过来。”

“不行!给你这种工作狂,肯定到死都是老姑娘!”

“别担心,我会负起责任给她寻个合适的夫家,不行我自己上也行。”

“不行——”

“啧,那丫头还真是受老天爷眷顾啊。”黄尚书啧啧了几声:“有先二皇子在身侧,又有个现任洛州州牧给她当保镖。”

“嗯?”颜向帛这下傻了:“洛州州牧?那个被杨弘义国师破格提升的无名小卒?天,洛州又是怎么回事。”

——

现在沈峤人傻了。

她站在安平王府,瞪着眼前一圈人。

“为什么,你们都在这里?”沈峤无言以对。

加班加到深夜,好不容易出了宫门想回家睡个觉,现在她瞅着外面的天色都快亮了,却是没能碰到一下爱床。

幸亏明儿个天是休息日,并不需要上班。

沈峤气呼呼地给人上药:“他们就算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昨夜我是要来的。”闻人白不满地哼了一声:“数月不见,你见了我,就没有别的话要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