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后去洛州向杨家庇佑也没有用哦,你以为我会仅仅只是把你赶出京城那么简单,给你机会东山再起,别忘了杨家人可都是锱铢必较之人,高傲如他们,又岂容你这外人在他们头上蹦跶撒欢?”

颜宰相掂着手中的戒指,压低声音冷冷道:“还想做着下半身也衣食无忧,享受荣华富贵,做梦吧你。”

那天在家中丢下同样的话语,再一次回到他身上去。

鲍尚书脸色苍白,凝望着颜宰相嘴角那从未见过的森然笑意,终于是明白自己招惹了什么样的人,他放弃了垂死挣扎,坐在地上自暴自弃。

——完了啊,所有盘算都功亏一篑。

最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小丫头,居然还有这等关系!

“陷害污蔑沈进士,同时也在谋害酒宴之上令你颜面无光的苏进士,实施非法侵占恶行,充裕私库,还意图嫁祸给户部侍郎一事,你可否认罪?”

“什么?”鲍尚书还在装傻:“别的我认,唯独谋害沈进士这栋罪行,我不认!”

“不认是吧?”刑部尚书将手中的文书狠狠砸在鲍尚书脸上:“这可是你每日让人送到他们手里的证据!”

闻言,鲍尚书浑身一颤,连忙将文书打落在地,一个劲拍打自己身上——

“别拍了,没毒。”

见着鲍尚书犹如跳梁小丑的行径,刑部尚书冷冷笑着:“这些公文都处理过了,而且也是沈进士发现并把原件送到刑部,大家看的公文,便是沈进士一人所署。”

闻言,除了舆论事件中心的几人之外,剩下的人都是议论纷纷。

“这些都是她亲自书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