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的亲生儿子,她一样的残忍。
这一刻,她只把宁北韬当做宁以曦的儿子,而非自己的儿子。
不管是宁北韬,还是宁北飏,能让他们陷入痛苦的事情,她都感到万分的高兴。
叶舒几乎疼地要晕厥过去,然而该死的,偏偏想晕也晕不了!
虽然她胆小,她怂,但她的怂更多时候都是识时务,在面对宁夫人这样一个疯子,她知道就算自己怂,也不会有活路。
那么,她宁愿让自己死的有骨气一些。
说不定,她不是死了,而是穿越回到自己的时代呢?
想到这里,叶舒还对宁夫人笑了一笑,只是这个笑容满是嘲意,“宁夫人,你真可怜!”
宁夫人一副无所顾忌的神情在她这句话后明显的撕裂了,她怒不可遏地踹了叶舒一脚,“你说谁可怜?”
叶舒的五脏六腑像是要碎了一般,可她还在笑着,“你骗得了别人,你骗不了自己,你一辈子都为一个不爱你的男人活着,你的眼里什么都装不下,只有对他的爱和恨,甚至把亲生儿子都弃于不顾,你不仅可怜,还很可悲!”
季长洲神色一变,不知哪里触动到了,眸子变得黯然。
宁夫人却几乎抓狂,举起弓箭就要射过去,季长洲拦住了她,“夫人,这一箭过去,她会立刻毙命,连进万炼劫的机会都没有。”
宁夫人似乎把季长洲的话听进了耳中,她松开了弓弦,“一个下贱的奴婢竟敢在本夫人面前口出狂言,本夫人今日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可怜,什么叫可悲!”
“夫人,她——”
“扔入万炼劫!”
连墨园里,宁北韬在和自己对弈。
叶舒前一脚被叫去了宁夫人那里,后一脚暗卫已经来向他禀报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