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拍的买家只有一家,还有什么还竞拍的?
眼见着都要成交了,有人着急了。
二楼竞拍台旁边的雅座里,白晔面无表情地正襟危坐着,但她身边的长孙林慌了,第一次搬出了皇帝来,“白爷,皇上的意思是,这批铁矿要分别卖给两方势力啊!您这样拍卖——”
白晔面对着长孙林可没有好脸,若不是他阻拦,她根本不必多此一举,她面无表情地答,“长孙管事着急什么,拿出一半铁矿来拍卖,一半来卖,又有何不可?”
“这——”这理由倒是无可辩驳。
长孙林走这一趟,是做皇帝的眼睛,确保最后的结果是皇上想要的。
说白了就是一个眼线,他有权提出意见,甚至飞鸽传书去打小报告,却没有权力做决定。
何况,白晔采取这种方式,以竞拍的方式为南陈谋求更大的利益,怎么看怎么没问题,他有什么好说的?
长孙林只有退下了。
直到长孙林退下,叶舒的神色还是凝重的。
因为她看到了一个熟人。
泽王爷一方参与竞拍的人竟然是冷晏!
她很早就知道了,冷晏逃出了广陵城,投到了泽王爷麾下,她也能想到,以冷晏和宁北飏的交情,估计冷晏在宁北飏那里的职位不会低。
却不想,这场铁矿生意竟让冷晏亲自出马了。
看来这批铁矿,至关重要。
“两百万两第一次!”
纵使拍卖席上只有一方人马,拍卖师还是很专业尽职地履行着职责,他等了片刻,才又道,“两百万两第二次!”
隔了片刻,还是没有其他声音。
拍卖师举起小金锤,喊道,“两百万两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