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章却反常地笑了起来:“真真,这些道理你该同桓越去说,既然你口口声声称我离章,便该知道,上神和金仙之间的差距。”
“哦对了,我是不是忘了说?此人方才在法会上所催生出的论迹问道荚有古怪,需再行查验。”
他看了眼渌真骤变的神色,忽而觉得快意,她爱上了新人又如何,此人同样只是一个心怀鬼胎的小人,又比他离章好到了哪里去呢?
然而快意过后,又是深深的失落。他面上不显,冷酷地继续说道:“此人身体修炼年龄尚不足三十,但所记功绩,有相当部分在十万年前,怀疑是夺舍重生之辈。夺舍一事,有悖天和,上界不会容许这样的人成为金仙。”
“拿下。”
语音刚落,便有两名仙侍上前,扣下了李夷江。
“真真去留自便,但此人,我们要扣留。”
渌真面色铁青,只当这是离章故意下的绊子,没想到李夷江却抬眼淡淡地看向他,道:“但凭神君安排,在下虽并非夺舍重生之人,但同样也很好奇,功绩一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也许他能趁这个机会,彻底的弄清自己的身世。
李夷江回想起了自己在重澜的记忆幻境,乃至溯回镜中的古怪。
或许这是在离章绝对强权的上界中,他和渌真的另一线生机。
但渌真却不知道这些,她一向信奉这些都是自己和离章之间的事情,不想再将旁人牵扯进来,将事态变得复杂。
可事情的发展却不如她的意,反而一再牵涉到了李夷江,她认为他是受了自己的连累。
于是笑一笑,不再看向离章,反而调转了目光,注视着置身事外的常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