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意浓直觉如芒刺背,不知多少道目光在悄悄打量他们。

要不是这间餐厅规格较高,出于体面也不会出现什么偷拍行为,他第二天就能因为绯闻上头条。

季绥宁含着金汤匙出生,父母都有头有脸,培养出来的儿子自立门户到现在,也算出息,全家对社交场合应该保持的礼仪,都表现得像是老马识途。

对于或明或暗的注视,季绥宁很坦然——从小到大他都被看习惯了。

每个动作,包括手抬起的角度,尽显从容优雅。

只有在看向乔意浓时,眼底泄露出的兴味盎然,暴露了他戏谑的本性。

乔意浓双手一拍桌面,身体前倾,压低音量:“你故意的吧。”

季绥宁面不改色,笑眼弯弯:“是啊,我只是希望,你能把注意力都投注在我身上。”

乔意浓:……

乔意浓:行,你狠。

从餐厅出来,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乔意浓气哼哼地回自己在城中心买的独居房。

洗了澡躺到床上,看剧本到凌晨两点,才抱着被子迷迷糊糊睡过去。

隔天一早,闹铃滋儿哇滋儿哇,比夏天的蝉还会叫。

乔意浓脑仁嗡嗡的,坐起身魂还没召回来,就听门铃被摁响了。

他现在住的这套房子,位于二环内的高档小区,五百多平方的顶层复式,顶上还有个小型的露天花园。

屋内陈设一应奢华,定期会有专人上门,打扫护理。

乔意浓穿着睡衣,及拉着拖鞋跑下楼去开门。看到季绥宁的脸时,不由呆滞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