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云歌想到这,才强压住那股想杀人的欲望把那太医给遣退了,然后自己口对口给沈昭雪喂药。
这药里有桂枝芍药生姜和大枣尝起来苦涩之中还有些微甜,帝云歌从不喜苦刚喝了一口给沈昭雪喂进去后那满嘴的苦涩便让他有些受不了了。
他把汤药放在一边然后伸手去摸摸沈昭雪的脸颊,刚摸上去帝云歌便被冷得收回了手,但是一双凤眼里全是爱惜。
他认命的又拿起汤药来猛的喝下了一大口后又给沈昭雪喂了进去,因为帝云歌一次性喂得太多的缘故沈昭雪刚喝下去的又吐了出来。
“喉咙这么浅啊?”帝云歌拿出身上的绣帕替沈昭雪擦了擦嘴角,虽然沈昭雪昏迷着听不见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打趣道。
帝云歌收好了帕子,又喝了一口汤药,不过这次他喝得挺少的,因为他怕沈昭雪又把汤药给吐了出来。
其实帝云歌不必身体力行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自己来做,换了旁人来做他膈应。
帝云歌把他这一切反应都归为沈昭雪那张酷似沈瑾瑜的脸,竟然得不到原身,有个神似的人呆在身边也好啊。
毕竟他等了那人六年啊……
此时帝云歌刚喂完药,他将那白玉小碗往旁边一放附身便拿脸贴着沈昭雪的脸。
沈昭雪的脸还是冰凉一片但是帝云歌却毫不在意,他伸手点了点沈昭雪的秀鼻。
“你要快点好。”帝云歌喃喃自语。
窗外日光弹指过,席间花影坐前移。
沈昭雪染上风寒已过了半月,在这半月里帝云歌日日下了早朝便过来陪着沈昭雪全然把他当沈瑾瑜给对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