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了一半吧,还有点残存的意识,根据你跟我说的那些,还有他们巡逻每天换班的人来回的情况,猜的应该差不多。”
“好厉害,”高翠佩服的看了她一眼,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干巴巴的咬着馒头,含糊不清道,
“可是姐,胖子没再跟我提过他孩子的事情,也没再问我那个扭蛋了,你说他万一要是真的想自己去市区呢?”
盛安然眉头舒展,“去市区更好,他们出去的次数越多,警察发现他们的几率就越大,我们被救走的几率就更大。”
这件事不管是什么结局,都比坐以待毙的好。
外面忽然嘈杂起来,传来巡逻换岗的人回来交接的声音。
高翠似乎是被馒头噎着了,面色有些发白。
盛安然也是面色一紧,下意识的看了高翠一眼,默默地去给她倒水喝。
很快,这屋子的门便开了,推推搡搡的进来两个中等身高的壮汉,两个人一进门看见了盛安然在倒茶,目光骤然一热。
“干什么?”高翠陡然拔高的声音在屋子里面显得格外尖锐有力,她将手里的瓷碗搁在床头破旧的柜子上,发出‘哐’的一道响声。
“哟,哥哥瞧了别的女人一眼,妹子不高兴了。”
“你爱瞧谁瞧谁。”
高翠拢了拢衣领,佯装出一副嗔怒的样子,“就是瞧上了别人,就别进我的屋子也别上我的床,把人弄走。”
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看了盛安然一眼,均是露出几分嫌恶的神色,旋即又嬉皮笑脸的凑到了高翠跟前,
“我俩是瞎了么?放着你这么个宝贝不要,去要那个丑八怪?”
听到这声‘丑八怪’,盛安然心里面默默的松了口气,看来这几天往脸上涂得灰扑扑的还是很有用的,自打来了这岛上,她也强忍着没洗澡,一身怪味,不用她躲,这些男人也不碰她。
见两个男人都凑了上来,高翠横了他们俩一眼,没好气道,
“我昨天说过什么,你们忘了?”
那哥俩对视一眼,身形稍微瘦削一些的那个忙点头,一脸的猥琐暧昧,“记得记得,一个一个来嘛!”
自打高翠决定跟着盛安然计划逃跑之后,这些男人每天轮班回来都来找她的事情就渐渐被她抓住了主动权。
都是图个乐,谁都想玩的舒坦,她不配合那就是个人偶,她要是配合了那才有滋有味,所以这么一来二去,这些男人食髓知味,也就由着她定了规矩,每天只准来一个人。
最开始听到高翠跟自己说这件事的时候,盛安然心里始终觉得膈应,可高翠似乎真的没把这件事当回事。
“我在夜总会也坐过台,无非是给钱不给钱的事儿,我也想明白了,夜总会客人是给钱,在这儿,是给命。”
高翠一句话,说的轻松,却不胜唏嘘。
形势所迫,盛安然也说不了什么,毕竟除此之外没有更好的办法稳住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