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猜得出贤王府出的是什么事。
当今圣上打着清君侧的名义起兵造反,那总要有被清的人。
皇帝都被迫让位了,和皇帝站在同一边的贤王,又怎能活着?
那时候李珏是以什么样得心情赶回去的?
沈竹不敢想。
李珏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一个是沈竹,一个是贤王,在短时间内接连出事。
那年还是冬天,一向谨言慎行的李珏在宫中策马疾驰,盼望自己还赶得及回王府。
可是回到王府之后迎接他的是什么呢?
是满地得血腥,还是母亲的尸体?
抑或是都有。
那年的王府是红的,染红了地上的落雪,染红了李珏的衣角。
沈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明明那时的李珏还是个衣冠素雅的温润少年,身上未曾染名利,秀眉白面风冷清。
李珏保护好了他的少年意气,他却没想过去保护李珏的温柔纯良。
“不过,李识玉当初的确让我刮目相看。” 冯任知的话唤回了沈竹的思绪,“我以为他会和皇帝拼命,但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