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叶璧离上位有些距离,她不是正室,倒是省去很多礼数,只是在众人眼中过于神秘,席间不断有人来看她,叫她眼睛不敢乱看,生怕对上谁的目光,好一阵尴尬。
于是,赵叶璧只能埋头小口吃宴,时不时和身边的夫人们虚着碰碰酒杯,再听听歌妓唱曲,看看舞伎弄舞。
至于上面摄政王说了什么,她一个字儿也没听见。
酒酣耳热时分,赵叶璧趁着人不注意悄悄离席去如厕,待要回来时,却突然被边上的人一把拉去。
这是段无人的路,又背着光,极不容易被别人注意到。
赵叶璧挣扎着要去摸头上的发簪,却被拉到更隐秘的一个角落,背抵在冰凉的铜柱上,惊叫声被大手捂在口中。
她吓得额上冷汗直冒,险些觉得自己的小命要就此交代,却不料对上吕辛荣一双笑眼,滚热的气息带着微醺的酒气席卷而来,惹得赵叶璧脚趾蜷缩起来,因紧张而绷得僵直的脊背放松下来。
吕辛荣不容她开口分说,压身而上,握住她的两只纤细手腕反按在铜柱上,低头印上一吻。
他的动作凶狠地让赵叶璧害怕要被揉碎,却发现落在她肌肤上时轻柔如同羽毛。
烈酒很辣,而他自带清凉的蜜意,赵叶璧醉得如上云端,恍恍不知今夕是何。
很久,赵叶璧才感觉到被他放开,眼神朦胧涣散地看着他,朱唇里逸出一个娇柔的音调。
却又听吕辛荣嗔她:“怎么刚才看也不看我?”
赵叶璧脸红成一片,咬着唇不言语,想了想又道:“将军也是偷溜出来的?”
吕辛荣觉得很有趣,难道他离席还需要“偷”吗?不过还是点点头,嗯了一声。
“那将军快些回去,不然惹恼摄政王便不好了。”
赵叶璧却紧张兮兮地推推他,却见吕辛荣摇摇头,拉起她的手,道:“没事,他们喝得正醉,阿璧想去放河灯吗?”
作者有话要说:吕辛荣:亲亲~
☆、45.河灯
宴席本有一半在护城河畔, 这一段河堤被禁军围得严严实实,但席中年轻的姑娘们和公子哥儿耐不住父辈们高谈阔论、互相攀附的无聊交际,已纷纷在河堤边放起了河灯。
赵叶璧方才是看见了, 但无人上前邀请她,她也不敢擅动。最主要的,是将军不在身边, 她一个人多无趣呀。
听到将军邀约,赵叶璧立刻点头。
吕辛荣牵着她的手从铜柱后转出来, 陪着赵叶璧的兰素及远远跟着的遵宝被遣退回去。
河堤边的人不少, 纵使吕辛荣已留意避开人群,带着赵叶璧去最边上的一角,仍是扎眼得引得不少人来看。
少男少女皆着盛装, 热热闹闹扎在一堆, 彼此都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