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哭红的双眼，他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我才只是做了这点，你就感动得这么唏哩哗啦了？”

顾云憬不敢看他，只是盯着地毯使劲地摇了摇头。

“好了，别哭了，陪我用餐吧。”刮了下她的鼻子，傅斯年又说。

“不用了，我还是先告诉你我的回答吧！”顾云憬站在原地没动。

“好，那你告诉我。”傅斯年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虽然这个答案已经毫无悬念，但他还是想亲口听到她说出肯定的回复。

“我……”顾云憬张口，想要把那句残酷的话说出来。

抬头看他，却发现他伸手，轻轻地捂着他的胃。

“你是不是胃病又犯了啊？”见他这样，她担心地问。

“一会儿吃点东西就没事了，你快说你的回答。”傅斯年忍着胃痛回道。

这两天为了地震救援的事情，他忙得晕头转向，没有休息不说，连用餐的时间都很少。

“那要不然我们还是先用餐吧！”顾云憬提议。

“不急在这一时，你先告诉我你的回答。”傅斯年执拗地看着她。

“可是我饿了，我们还是先吃饭吧。”想着她说出那个否定的回答后，一定会影响他的食欲，顾云憬又说。

傅斯年盯着她看了几秒，最后还是败下阵来：“顾云憬，你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小妖精吧！”

“应该是恶魔吧。”顾云憬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