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勇楠看了一眼脸色很难看的总统先生,然后赶紧跑到其中一个晕倒的护士面前,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脸:“醒一下!”
感觉有人在叫自己,那个被撞晕的护士才醒过来,看到傅斯年就站在自己不远处,立刻小鹿乱撞起来:“总……总统先生!”
傅斯年冷着脸急迫地问道:“云憬和一寒呢?”
“夫人?她不是在……”护士伸手朝轮椅的方向指去,却没看到她的踪影,顿时吓傻了,“夫人……夫人刚刚明明就在这里的啊!”
“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傅斯年的心一点一点开始往下沉。
“哦!对了!刚才来了一个疯女人,她一来就发了疯地想接近小太子爷,我本来是想拦住她的,后来却被她推倒,然后撞晕了。”护士自知自己保护不力,吓得全身哆嗦起来。
“那人呢?他们现在去哪里了?总不可能凭空消失了吧!”徐勇楠又问。
“我……我晕倒了,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护士都吓哭了。
这时,在走廊尽头窗户下晕倒的护士醒了过来。
“阁下,另外一个人醒了!”徐勇楠说道。
听到人声,护士摸了一下自己的头。看到不远处的总统先生正看着自己,她忽然一下子记起刚才发生的事来,随即赶紧跪下:“总统先生……实在抱歉,是我没有保护好……小太子爷他……被那个疯女人抱着一起跳下楼了……我没有阻止得了……”
“你说什么?跳楼……”刚跑上来的杨舒兰听到她说的话,气得身体一下瘫软下来。
“伯母!”苏婷婷赶紧将她扶住。
傅斯年的心就像是落入深潭,不会游泳的人一般,感觉窒息到了极点。他大步流星走到窗前,往下看去。
“我的一寒……我的一寒……”杨舒兰在听到那个护士说的话后,情绪瞬间崩溃了。
这里是二十几楼,从这里跳下去,根本就没有生还的可能。她的孙子才六岁不到啊!他才那么小,怎么会变成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