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结束后他跟着余珧回到家,气氛莫名凝固。
陈瑜清:“待会儿去超市吗?”
余珧:“没空。”
陈瑜清:“飞机的猫砂快用完了,我们去一趟宠物店?”
余珧:“不去。”
陈瑜清:“……”
陈瑜清抱起脚边绕圈的飞机,倒在沙发上无意识撸猫。
杜松平发来消息,表明是自己的疏忽,请他谅解。
陈瑜清回了张表情包,叫他别在意。
这事儿不怪他,谁都料不到傻叉的下一步。陈瑜清不在意这个,当下最为在意的是他心心念念的余哥。
这是怎么了?当事人还没生气呢,余哥怎么就气上了?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陈瑜清抄起飞机,揪她的毛玩。
猫毛不是很长,但胜在细和多,昨天他没给飞机梳毛,今天要揪多少有多少。
“揪一撮毛,如果是单数,那么……”陈瑜清闭上眼睛,虔诚地揪下飞机脑门上亮眼的黄毛。
“……七根!”陈瑜清欢呼,“余哥吃醋了!”说罢起身抱着飞机转圈,嘴巴里叨念着“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半小时后,陈瑜清端着拿手的葱拌面敲响余珧的房门。
余珧正在算题,手头一条大题解了一半,还有一半空着。陈瑜清见状放下面条,静静坐在一旁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