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贺君庭轻轻的揩去嘴角的血渍,目光温柔的看着他,一字一句道:“焕儿,我敢不敢,你难道还不清楚么?”

时焕双眸充血猩红,抡起拳头便又要冲贺君庭脸上砸下去,却倏然停在半空,盯着贺君庭那张脸看了会儿,倏然就松了手。

末了,眼底的怒火慢慢褪去,只剩下淡漠的嫌恶,收回视线,什么都没说,转身就上了车。

贺君庭看着商务车开车,他舔了舔嘴角的伤,腥涩的味道在嘴里漫开,他轻笑了声,看着地上那个被时焕踩灭的烟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到欧域,时焕便进了浴室,洗了将近半个小时,才裹着浴袍出来。

他给陆景郁拨了个电话了解警局那边的情况。

眼看唐玫就要被申请逮捕,这两天被晾着,对外界的情况一无所知,时裕森和时熠也没再来过警局,她也渐渐稳不住了。

今天陆景郁安排了人给唐玫做思想工作,唐玫没读过什么书,对法律也一知半解,在夸大她失手害死时老爷子的后果后,她明显已经有了动摇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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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唐玫的性子不是什么沉得住气的,她现在还愿意把一切都扛下来,一方面是对时裕森还有夫妻之情,另一方面,也是清楚,她和时裕森到底是夫妻,利益休戚与共。

若是时裕森这时候出事,时润会受到很大的影响不说。甚至会丢掉时润的管理权。

时焕点了支烟,眯着眼看着窗外,吐着青白的烟圈说:"明天可以把这几天时裕森的行踪透露给她知道了。"

陆景郁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只怕唐玫看了那些东西,会一口气上不来直接呕死在里边吧!"

时裕森不是个重欲的人,跟唐玫虽算不上多恩爱,这近二十年的夫妻关系也还算和谐,在外也不是没有过女人。但都只是玩玩没当真。

可近段时间,时裕森却迷上了个女人,那女人二十出头的年纪,长得不算漂亮。但胜在气质很好,真要说起来和时焕的母亲眉眼间还有些相像。

时裕森背着唐玫,买了套别墅把那女人养在了外边,这几天唐玫帮时裕森抗下一切,在警局受苦受罪,而时裕森还不忘和那女人打的火热,夜夜春宵!

以唐玫暴躁的性子,绝对会气的跳脚,恨不得立刻从警局飞出去撕了那对狗男女。

陆景郁收敛了心思,问:"你今晚不是去见黄明诚那老变态了么,怎么样,还顺利么?"

时焕沉吟了片刻,语气冷了几分说:"……还行。"

听出时焕语气不太对劲,陆景郁顿了下,又问:"怎么了,今晚发生什么事?"

时焕眉头皱了下,说:"我在黄明诚的包厢看到贺君庭了,黄明诚原本打算把手上的股份卖给贺君庭。"

陆景郁心里一惊,双唇动了动,好一会儿才说:"贺君庭难不成也想打时润的主意?"

时焕没搭腔。冷冷的勾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