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青雪这个狗东西,真是不知死活。

她的手中没有刀,却把谣言当成了刀。

要是换成真正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在没有母亲又没有父亲引导,就连最好的朋友都要跟她绝交的时候,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事。

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不要小看言语的力量,特别是谣言。

它会变成杀人于无形的利器。

就算外表没有伤口,但内心早已千疮百孔。

很多青少年得抑郁症,甚至最后自杀,不都是因为家庭或者在学校受到了言语伤害吗,不然少年人哪有那么多烦心事,又不需要像她这个打工人一样辛苦救命。

顾浅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跟着老班到了教师办公室。

办公室里还有两位老师在,看到顾浅倒没有露出什么异样的表情。

老班这次没有让她傻站着,不但让她坐下,还去接一杯水递给她。

顾浅有些受宠若惊,心说不会是要开除她吧?

怎么感觉这么像死刑犯上刑前的最后一餐呢。

“你解释解释吧。”

老班不愧是老班,什么也不说,让你自己说。

可惜这招对付普通学生肯定管用,不管什么事,说不定一害怕就说出来了。

顾浅不是普通人,她也不是个学生,所以她无辜道:“老师,我要解释什么?我的检讨都交了啊。”

高源写完她抄了一遍,字数都查了,一千五一字不多一字不少!

老班没好气地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就不能严肃一点,校长都找我谈话了,我可是向她保证肯定让你三天之内拿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否则一切后果我来承担,你就不能替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