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心心因上次祸从口出被裴承安和皇后禁了足,她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对方了。

她戳着瓶子里的花,看它们枝干轻轻晃动,连带着枝头柔软蓬松花朵也微微颤动,等到它们停下时又轻轻一戳,乐此不疲,忽见小桃神秘兮兮的跑了进来:“小姐,小姐……”

“怎么了?”

“这是小贵子送来的最新八卦小传,还有……”小桃看四下无人,凑到了顾绵的耳边:“听说琼羽楼死了一位公子,死的极惨,浑身上下都是伤。”

“琼羽楼?”

小桃点了点头,回忆道:“好像还是他们那儿的新头牌,叫羽儿。”

“羽儿?”

“今早发现的,听说现在楼外围了好多他的恩客在那儿哭呢……”

见小桃越说越起劲,她板着脸点了点小桃的额头:“快把你这副八卦的表情收起来,这些话回头让裴承安听到了给你抓起来,你可别怪本小姐不去救你。”

“奴婢不说了,不说了。”小桃捂住了自己的嘴。

顾绵走到桌案前拿起那副画,小桃也跟着看了过去,只见那画上画的赫然是当今的太子殿下。

裴承安站在属下,光影透过树叶细碎的散落在他的脸上,周身满是宁静的气息,身上的一袭白衣更衬得他眉目如画。

顾绵画的时候特意减去了他身上几分沉着的气势,让他看上去更柔和了些。

她满意的端详着,觉得自己的画技即使到了这里也没有生疏,她将画放下:“明日就是裴承安生辰了。”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言沥的那份礼物记得差人送过去。”

小桃笑着应道:“小姐放心,奴婢一定办妥。”